流浪过你,我的故乡

我总是不知道为什么会眷恋这片土地,为什么提到它的名字总是热泪盈眶。我觉得她遥远,觉得她破败,觉得她不同到陌生,但我一定是丢了什么东西在这里,以至于我总是要寻找。

从伊宁出发

旅途就是一场场未知连接着一个个巧合串联着一次次遗憾。
在九月22号独自一个人乘坐k9718次列车去往了阿克苏,但几天之后又再一次和小魏遇见。

伊宁站

伊宁是伊犁州的州府,在还未来到来到伊宁之前,我一直以为伊犁就是这个城市的名字。就像阿克苏就是阿克苏地区首府一样。在今年我才明白伊犁的的首府是伊宁,库尔勒是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的州府。
是否地区首府是地区的名字,州府和州的名字不同?但为什么昌吉回族自治州的首府是昌吉,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的首府又是博乐呢?总之新疆的行政规划是很复杂的,还有独立于地州的兵团城市。

伊宁站

水塔和隐约的月亮,像是白日未尽的梦。

伊宁站
伊宁站
吐鲁番

列车途经乌鲁木齐在吐鲁番沿着天山山脉东段绕行,于21个小时后到达阿克苏。一路上都是熟悉却又陌生的景色。很多年前多次在乌鲁木齐和阿克苏之间辗转。

阿克苏

下了火车,已经是临近傍晚了。同样的车站,不同的是站前广场已经被围了起来。当年就是在这里背着背包离开,如今又背着背包行走在这个曾经熟悉,现在又陌生的城市。终于我迷了路,自认为对这个城市了解,却不知道城市悄悄换了模样。路灯渐染,车不停的在身边呼啸而过。任性的跳上马路牙子,张开手臂,沿着路灯去寻找这个城市的模样。

阿克苏

在拍摄这张照片的背后就是阿克苏人民医院,离家出走时曾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睡了一晚,我的手也是在这里动的手术,那时候我以为自己会像杨过一样成为一个独臂人。

阿克苏
阿克苏

坐着公交漫无目的在这个城市穿行,很多熟悉的场景,更多的是陌生。

迎宾路已经改名北京路,乌喀路现如今也被叫做上海路。只有三角地还叫三角地,有一次初中室友跛着腿回来,说是在这里打了架。以前上过的小学还在,校门口的小店也还是那个名字,小时候在这里买辣条的朱飞却留在了记忆里。体育馆已经修好,常上网的网吧不见了踪影。甚至连旁边的米其林轮胎也盖起了另外一座大楼。小时候也没见开过门的滚石碟行变成了高墙,不时有人骑着摩托来回巡逻。

阿克苏

小时候在这个学校读书,那时候不带红领巾是不让进校门的,要老师过来领。如今我的红领巾已经丢了,想必是再也进不去了。

阿克苏

在这家小店,每天放学朱飞都会给我买一袋兔丁,就是现在的辣条吧。

阿克苏

636就是这个城市的牛皮癣,城市的破败与酸腐都集中在这里。很久以前这里有一个很大的垃圾场,城市产生的污秽在这里倾倒,很多外地人也在这里集中居住。在垃圾场边住着无家可归的拾荒者,他们穿着破旧的衣衫,住在破布的帐篷里。但垃圾场最后被填了,636也不再叫这个随便的名字。

走在636的巷子里,依稀还留有以前的模样。虽然被硬生生的在中间推出了一条宽阔的柏油马路,也依然能记起在这些巷子里玩耍的童年。有时候也会疑惑,这并不是记忆里那个模样。只有隐隐约约的一缕感觉,在牵绊着他记忆里的情绪。一瞬间会觉得陌生,这真的是我长大的地方么?

菜市场已经没有了,卖菜的小贩都把摊摆在了以前菜市场的门口。唯一熟悉的是焚烧垃圾的味道,就像是以前那个垃圾场一样。
这个地方对我来说已经开始陌生,可又留下了了一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再过几年,这里将变成一个全新的地方,我的记忆也将无所依托。

曾经在这个城市生活过的小人物,他们的奋斗与寻找也一同跟着这些破败被掩埋。最终修成高楼大夏,修成笔直大道。他们活过的证据,也一同被掩埋了。只留下一个陌生到与别的城市无异的钢铁森林。

不知是有意还是命运安排,去到阿克苏时正在中秋前夕。
我把八九年的时光遗落在了这里,把那个渺小又自卑的自己也遗落在了这里。在这里被遗弃了,从此像一个流浪者。在人海里起起伏伏。无枝可依,颠沛流离。怀着复杂的恨啊爱啊,在周遭的冷漠与敌意里龇牙对抗。害怕也彷徨,曾在雨天的秦淮河畔徘徊,看着落满一地的梧桐叶想,如果有一个温暖的家可以躲避这世界的洪水猛兽该多好啊。

阿克苏
阿克苏

戴着红领巾的小女孩,小时候我都是骑着自行车去上学的。

阿克苏
阿克苏

恰格拉克

恰格拉克位于温宿县,小时候曾在那里度过了一段无忧虑的时光。那时候才上二年级,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去乡里上学。暮送晚归,那段日子好像很惬意又满是痛苦。我背着妹妹在石桥上钓鱼,棉梗堆里看星星,在屋门口很高的白杨树上掏鸟窝。摘野菜,追野兔,甚至还养了一窝野兔。

温宿恰格拉克乡

在农一师客运站可以乘坐去往恰格拉克的班车。所谓班车就是金杯车,整个车上都是维吾尔族。看着我拿着相机都以为我是记者,甚至还有人笑着说让我去他家做客。

温宿恰格拉克乡

只是再来到时,沿途已经是不认识的风景。那时候觉得骑着自行车就能到达的阿克苏原来那么远。
车最后停到了小镇上。大概是赶巴扎,人格外的多,完全不像二十年前的样子。小学与中学都已经撤销 ,镇子的格局似乎没有变,只是房屋都已经是不认识的模样。沿着柏油马路往镇外走,只有那篱笆墙还有些许的记忆,小时候曾在这里被大白鹅追过。

温宿恰格拉克乡

车最后停到了小镇上。大概是赶巴扎,人格外的多,完全不像二十年前的样子。小学与中学都已经撤销 ,镇子的格局似乎没有变,只是房屋都已经是不认识的模样。沿着柏油马路往镇外走,只有那篱笆墙还有些许的记忆,小时候曾在这里被大白鹅追过。

温宿恰格拉克乡

还有很多人赶着驴车去市场,更多的人都是骑着摩托或者开着小汽车。

温宿恰格拉克乡
温宿恰格拉克乡

那时候放学后会在馕铺边买一个甜馕。馕面上撒着白糖,背面沾着馕坑壁的碱块。在路过人家篱笆的时候偷摘一个杏子,童年的味道都是杏的清香。只是去新疆后,再也没能吃到那时候的味道。

温宿恰格拉克乡

沿着以前骑车的公路走,那段路似乎变得很长很长。还好遇到了一个好心的少数名族小伙开车载了我一段路,当他听说来找二十年前生活的地方时也很惊讶。

温宿恰格拉克乡
温宿恰格拉克乡

以往长满半人高野草的路边现如今两排参天的白杨。只是依稀记得路边有一个很大的湖,但湖的位置却也记不清。只能估摸着大致往那走。回头间,看到远处的天山已经完全显现了出来,托木尔峰的雪顶像是漂浮在半空。褐色的山腰像是融入到了地面,使洁白的山峰好似浮在空中的岛屿。忽然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我掂量着包里还有的六根香蕉,在暗渠里取了一瓶水,心血来潮的决定在这野地里睡一晚,看看二十年前的星空是否还能重现。

温宿恰格拉克乡

香蕉和托木尔峰合影

温宿恰格拉克乡

托木尔峰是天山海拔最高的一座山峰,海拔7443.8木,与它二十公里之遥的汗腾格里峰是天山山脉的第二高峰。

温宿恰格拉克乡
温宿恰格拉克乡
温宿恰格拉克乡
温宿恰格拉克乡
温宿恰格拉克乡

取水的暗渠,最后这水喝了一口,再也没敢喝。倒不是有什么味道,大概是心理作祟吧。

温宿恰格拉克乡

凭着记忆去找小时候生活的国防团农场,却怎么也找不到踪迹。

温宿恰格拉克乡
温宿恰格拉克乡

最后终于找到了那个湖。此时太阳渐渐西斜,雪山倒映在水里,偶尔惊起的水鸟成了这平静画面里跃动的音符。再过二十年后我记忆里的恰格拉克又会是什么模样,那时候我又该怎么去怀念她呢?

温宿恰格拉克乡
温宿恰格拉克乡
温宿恰格拉克乡
温宿恰格拉克乡
温宿恰格拉克乡
温宿恰格拉克乡

最终在湖边遇到了一对来自重庆照看鱼池的老乡,攀谈下他们告诉我,他们在青岛读书的儿子,告诉我现在已经不能独户居住,告诉我现在去路边也许还能等到回去的车。但我还是横下一条心,准备在他们离开后在这里夜宿。

温宿恰格拉克乡
温宿恰格拉克乡
温宿恰格拉克乡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夫妻俩担心我回不去,居然好心的给我叫来了一辆回去的车。于是我躲过了南疆瑟瑟发抖的寒夜,也错过了繁星满天的夜空。

温宿恰格拉克乡

小车的司机也是重庆人,并且是鸳鸯的。他说自己已经来新疆十几年了,起起落落,已经与这个地方结缘,未来也会生活在这里吧。路上他的小女儿在不断的给他打电话。奶声奶气的叫着“爸爸,你还有多久啊!”忽然会觉得很暖心。那个我未谋面的小女孩一定长着一张美好的脸庞吧。

温宿恰格拉克乡
温宿恰格拉克乡
温宿恰格拉克乡

夜里在温宿,刮起了大风,吹的路边的垂柳不停的晃动着脑袋。我在温暖的酒店里,还好今晚执意被养鱼的老乡送回,不然这么冷的天,我什么户外装备都没有带,想必会是一个难熬的夜晚。

温宿恰格拉克乡

小魏也在这天晚上到达了阿克苏。但他却是来和前女友道别的,或者说他是来和前一段感情告别的。
小魏和我在伊犁认识,那时候我们在同一家公司上班,还是他面试的我。四川人,为了女朋友只身来到阿克苏。找不到工作,最后去往了伊犁。我们相继在一个月里离职,我先他之前去往了阿克苏。

阿克苏

原本他来也只是为了告别,上午见了前女友之后,我们在世纪广场碰面 。我提议去走一走,他说,那就去他前女友工作的花店。于是我陪着他走过那家花店,但半个小时前还在的前女友却没了踪迹。我们不停的走,他在不停的回头。还不经意的开着玩笑,他说前女友其实是期待他说复合的,他说我们都太理智了。
理智么?不都追着来了新疆。我想他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火的,带着强烈的不舍。到新疆来证明自己必须理智,像是一场漫长的宣判,用几个月来证明这段爱情的死亡。

库车

原本是当天晚上坐火车回伊宁的小魏,在得知库车有到伊宁的班车后,突然临时起意,和我一同踏上了去往库车的火车。旅途就是一场场未知连接着一个个巧合串联着一次次遗憾。

阿克苏
阿克苏
阿克苏

很多次我从这里离开,有很多次回到这里。但我不知道下一次回到这里是什么时候。

阿克苏

阿克苏火车站留影

阿克苏

两个多小时后列车到达了库车,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小魏有些兴奋,提议步行。于是我和他拖着行李沿着长沙路找青旅。饿的不行,在路边吃了一份四九丸子汤,从此后他与丸子汤结缘。

青旅叫浮尘青年旅舍,可老板却不是得道高人的模样,倒有些佛系的感觉。说话做事慢慢悠悠,倒也有生气的时候,约好的去大峡谷的人把他放了鸽子。

第二天一早来到客运站时客运站还没开门,带着小魏去买了一套运动装,换掉了前女友的程序员style。那时他还穿着一双皮鞋,很难想象他就是穿着这双鞋行走在赛里木湖的草原上的。

库车老城区

到客运站时临近中午,去问了到大峡谷的班车,顺便问了到伊宁的班车,说是客运站今天没有到大峡谷的车,至于到伊宁的车,后面的还要看山上的结冰情况。心里一紧,难道又要留下遗憾了。

库车老城区

索性当天下午就去了库车老城。

库车老城区
库车老城区
库车老城区

九月下旬是库车无花果成熟的时候。十块钱买了五个,甜的腻人。

库车老城区
库车老城区
库车老城区
库车老城区
库车老城区
库车老城区

小时候也这样,一辆马车拉着一车的西瓜。在小巷里吆喝,会有一群小孩在追着西瓜车不停的吆喝。

库车老城区
库车老城区

玛丽莲梦.魏

库车老城区
库车老城区
库车老城区
库车老城区
库车老城区

这是一户废弃的房子,但屋里的葡萄藤却长得茂盛。

库车老城区
库车老城区
库车老城区
库车老城区

一路上小魏都在和朋友分享旅途里的见闻,在外的人最容易理解,良辰美景,堪与谁说的苦恼吧!

库车老城区

在这张不知是谁的床上睡了一觉,迷迷糊糊我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在636的小巷里玩起了捉迷藏。

库车老城区
库车老城区
库车老城区
库车老城区
库车老城区
库车老城区
库车老城区

我和小魏就这样在老城里穿行,大致向着库车大寺的方向。路途上看到一户人家巷子里摆满了油画,正欲进去,一个小伙子风尘仆仆的从巷尾走来,看着我们拿的相机,说着,今天不方便接待。我们只好退了出来。

库车老城区
库车老城区

正走着一群孩子突然对我喊了一句“叔叔”然后就伸出手比起了v。

库车老城区

于是就邀请他们一起拍了照片。背景正是库车大寺。

库车老城区
库车老城区

小孩子显得很开心,不停的换着姿势比V。然后又来看看相机里的自己,满意的点点头。

库车大寺

到达库车大寺时太阳已经快下山。一群小孩在门口玩耍。看我们拍照,也好奇的凑了过来。

库车大寺

拍完照后一个小孩子用新疆普通话不停的对我说”可以把照片拷给我么”?我说可以啊,你把微信给我,我回去发给你。但过了一会他又给我说“可以把照片拷给我么”?在我疑惑的时候,一个大点的孩子对我说“他说可以把可乐给他么?”说完看了看我放在一边的可乐。我才明白过来,他一直在问我可以把可乐给他么。我突然有点心酸,去商店给他们买了几瓶可乐。

库车老城区

回去的路上,我们走在干枯的库车河边。小魏说,这世界真不公平啊!

神秘大峡谷

在新疆有好几个神秘大峡谷,光是在阿克苏就有温宿大峡谷和库车大峡谷。库车大峡谷又被称作克孜利亚胜景,相传是被放牧的牧羊人发现的。

天山神秘大峡谷

中午坐车去客运站,又被告知没有车了。在网上查是有去到大峡谷的班车的,于是出来打车,告诉司机我们要去大峡谷,司机将信将疑的带我们到了塔里木客运站,下车的那一刻我们都还在怀疑是不是去错了地方,事实上所有去东风煤矿,途径大峡谷的车都在这里乘坐。问清楚末班车是六点的,我们就买了票上车了,毕竟时间不多了。

天山神秘大峡谷

沿途小魏都在睡觉。我却兴奋的睡不着。路边的雅丹地貌,在风的作用下,像是刀劈斧砍,鬼斧神工。但可惜的是我们坐着大巴车,不方便下车。

天山神秘大峡谷
天山神秘大峡谷

车停在了景区门口,车票价没记错在十块钱以内。

天山神秘大峡谷

峡谷内其实是有很多河道的,我和小魏走了一条荒废的河道。

天山神秘大峡谷
天山神秘大峡谷
天山神秘大峡谷
天山神秘大峡谷
天山神秘大峡谷
天山神秘大峡谷
天山神秘大峡谷

河谷里只有我和小魏行走的脚步声,还有风掠过耳边的呼呼声。那些高耸的山峰上突兀着的大石块像是随时要从高处俯冲下来。风在岩壁上刻下了一道道的沟壑。或是蜿蜒起伏,或是壁立千仞。阳光从一线的天空里投射下来,空气里漂浮的微小颗粒在风的驱使下于狭窄的谷道里来回摇曳,偶尔从岩壁上剥落的石头在寂静的峡谷里格外的让人胆战心惊,好像下一刻岩壁就要排山倒海的坍塌下来。

天山神秘大峡谷
天山神秘大峡谷
天山神秘大峡谷

在和河道里走着,常常会有很多岔道。但让人安心的是地上还有脚印和马蹄印。但我和小魏作死的选择了没有脚印的那条道。走过这个塌陷了又被河水冲击出来的隧道后,地上再也没有了脚印。只有风吹的岩壁剥落的声音。

天山神秘大峡谷
天山神秘大峡谷
天山神秘大峡谷
天山神秘大峡谷

四脚蛇是在新疆很常见的,但在伊宁的日子却是没有见过的。

天山神秘大峡谷
天山神秘大峡谷
天山神秘大峡谷
天山神秘大峡谷
天山神秘大峡谷
天山神秘大峡谷

八九公里的无人徒步,小魏和我都很兴奋,那些千奇百怪,那些鬼斧神工。还有对下一刻未知的好奇驱使着我们走过干涸的河道,挤过逼仄的峡谷,穿过河水在坍塌岩石下冲击出的隧道。

天山神秘大峡谷
天山神秘大峡谷
天山神秘大峡谷
天山神秘大峡谷

我们都是勇敢的赶路人,是对未知充满好奇的追风者。

天山神秘大峡谷
天山神秘大峡谷

走到里面,小魏远远的进了岔道。我一个人留在原地拍照。等拍照的兴奋劲过去后,看着漂浮的灰尘在风的驱使下左右摇摆,峡谷里除了风声,就只有不停掉落的小石头的声音,突然会有些害怕。

天山神秘大峡谷
天山神秘大峡谷
天山神秘大峡谷
天山神秘大峡谷
天山神秘大峡谷
天山神秘大峡谷
天山神秘大峡谷
天山神秘大峡谷

四点后就开始往回走了,要去赶最后一班车。

天山神秘大峡谷
天山神秘大峡谷
天山神秘大峡谷
天山神秘大峡谷
天山神秘大峡谷
天山神秘大峡谷

到达路边已经五点多了,我们一边庆幸,一边又有点担忧。我说,不会没有车了吧,墨菲定律就这样应验了。六点半了,眼看着太阳已经下了山,但班车还是没有来。

独库公路

只好一辆一辆的拦路过的车。路过的车当然也不客气,只留下一阵阵呼啸的风夹杂着汽车远去的路噪声。更有好玩的,开过来一辆两座的铃木,车厢里挂着洗了还未干的衣服,司机无奈的冲我们摊开手,仿佛在说,兄弟你们看,我也很无奈啊!

天山神秘大峡谷

刚开始我们还是很含蓄的,扭扭捏捏,手欲伸还收的。眼看着夕阳西下,天气变得越来越冷。于是两个人商量一人伸一次手,尽管如此还是没有车停下来。在我们都要打算夜宿在路边时,终于有好心的人愿意载我们回去了,感谢!

独库公路

独库公路

独库公路指的是国道G217独山子到库车的一段,整个公路横穿天山山脉东段,只在一年的六月与十月之间通行。又被分为了南段和北段,以巴音布鲁克为分界。在那拉提被G218横穿。我们这次的班车就是在 独库公路的南段,从那拉提改G218回伊宁。

独库公路

一上车小魏又开始了周公之梦。

独库公路
独库公路

六点路过库车大峡谷,看着昨天还雾蒙蒙的褐色山体今天在蓝天的衬托下变的格外的好看。光与云的影子在红褐色的山体上起伏。突然就会生出一种下车的冲动。但我没敢,司机说这是今年的最后一班车了。但看了晴天的大峡谷之后,总有一种没看到最美大峡谷的遗憾。

独库公路
独库公路
独库公路
独库公路

在路过大峡谷之后,司机在加油站加油,我们也趁这个机会下来拍照,装逼。

独库公路
独库公路
独库公路

七点,阳光正是最美好的时候,偶尔牧人赶着一群羊拦了车的去路,只好停下来等着羊群过去,看着阳光在地势上投下的影子,突然会懊悔,要是自己开车过来多好啊。于是暗暗下了决心,下次一定要自驾过来。

独库公路
独库公路

但更懊悔的还在后面。路过大小龙池,在我们苦苦的央求下,司机师傅也没能停车让我们拍几张照片。只能看着黛绿的湖面与远山告别。

大、小龙池
独库公路

过安检时赶忙下来拍了张照片,可惜已经过了大龙池了。

独库公路
独库公路
独库公路

夕阳的光随着车在盘山公路上绕行不断在车厢内变化,司机放起了忧伤的维吾尔歌曲。忽然会觉得自己像是赶路的印第安人,走在一条美好却无望的路上。

铁力买提达坂
铁力买提达坂

最终车停在铁力买提隧道,这里已经是 独库公路的最高点。山上一大片的积雪。司机告诉我今晚十二点独库南端就要封路了,这条饱受赞誉的公路也将迎来大半年的安静。

铁力买提达坂
铁力买提达坂
铁力买提达坂

路过隧道,我们也正式告别了白天,原本的夕阳被大山完全遮蔽,只有远处的的雪山上有一片金顶。沿路零零星星有一些骑行的人,我和小魏打趣,将来有一天要一起去骑行318。

铁力买提达坂
独库公路

巴音布鲁克,车停在银河边,我在漫天的星斗下打了一个哆嗦,提了提裤子。夜真的很冷,仿佛要夺走我身上仅有的热量。那么多年未见过的银河此时似乎伸手就可以揽下跃起的星辰。猎户座把一只利箭射进了闪耀的星河,却穿透了我炙热的心。

独库公路

夜里三点,车停在了218国道旁的伊犁河边。皎洁的月在河面上撒下了一片粼粼波光,耳边是哗哗的流水声,偶尔经过的车辆带来一阵呼啸。

此时北斗七星已经不见了踪影,而猎户座正伴在月亮周边。

独库公路

这一切的巧合促成了这次旅行,就像在大峡谷,临时起意走了河道,又没能赶上回去的班车,最后在路边拦了一个小时的车。在未知里遇见的美好让人心生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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